无知罪

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

一点无关紧要的

破号大概以后很长时间都不会更新了,请取关吧
有点难过,逐渐失去了感知快乐的能力,然后是各方面的欲望包括食欲和求生欲,写不出可爱的东西了,不想再玷污喜欢的他们
没有脱坑。

【叶辛】初雪

·去年的摸鱼,因为设定和官方冲突删了。偶然翻文档看到特别心水这篇私设的皇后,忍不住又偷偷发出来了【】



雪是半夜里下起来的。他被身边的空虚惊醒,随手披了件外套顺上了门口衣架上黑色大衣往外走,在门廊下找到了他的陛下。你看,后者也不回头看他,任他给自己把大衣披上,专注地盯着外面花园里的一片茫茫白色,寂夜无人,他难得把一双眼笑得弯弯的,真好。
下雪了。
东楻的雪性子太柔,来势汹汹的北风吹到此也仅剩绵绵一点气,结了雪粒儿不够大,雪花松松散散往下荡,从最高的天顶上飘下来,也敲不响最脆的屋顶瓦。一地枯黄的落叶被白雪盖实了,天地白得干净,从转角处斜插进视野一枝未开的梅,白色的花苞儿白色的杆,从底下看还能见一点原初的褐色,反倒是像浮在空中一般不真实。辛像是一直站在这等他。他背着手站在风景外,等他把外套系好,便突然动了脚步,走到雪里去了。
他默不作声地跟上。下不断的白雪开始窸窸窣窣地往人肩上发上落,落到掌心里融成细细一段水,冷冰冰淌过掌纹。他只负责跟,沿着后花园的小路往下走,左边是幻光花沾了雪的秃杆,右边是叶子落尽的,枝干修长的树,这些随季节摇摆的住客,春夏时郁郁葱葱,秋时缤纷,到冬时萧瑟。楻是不兴种松的,一个季节有个季节的模样,在冬天白雪里忽逢一片绿,才叫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但东楻人家都爱种梅。白梅,红梅,淡粉色的宫梅,大户人家总要在后院里种上几棵,不图附庸风雅,只图大冬天里一点珍惜亮色。皇宫后院里最年轻的梅是辛入楻的头年亲手栽的,来自艾格尼萨的雪梅,那么纯那么纯的白色,像开在枝头的雪。皇后还在时,喜欢在花开时对它斟一碗酒。辛却少来,他摘一朵梅入茶,像放了一捧雪,融不干净,梅花在热水里慢慢蜷起来,湿透,然后沉底。
辛是入赘来的。被选定为继承人的公主戎马三年,从边疆领回来了一个驸马。准御前侍卫站在城门口迎新帝登基,女帝却突然反了悔,要推她的新夫君上位,自己则甘愿退守后宫。这本是不合情也不合理的,东楻之帝向来天选,且不论天启威严,帝位流落外姓,也不是这个传统国家所能接受的事。谁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做了什么,叶迟有意不闻窗外事,所以他也只知数月后他去领职,一路杂碎声音里有谁的滔天怒气。归来时有人在他屋门口等他,叶迟上校,翩翩君子着一身雍容黑袍,也不避嫌负手立在那里笑,今日得空,可否陪我走走?
他与辛的缘分从此开始。他与公主算得上半个青梅竹马,因此他猜得出公主的动机,无非是找个可以信任的替罪羊,换回她所爱的自由。自幼在宫中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她不愿当皇帝,却更不愿让那些无能小人登基。阿宁避世,玉凌势利,公主执一把剑能镇四海,偏生她却是个侠士里子,难愿被这金玉坠子拘了脚步。而辛温温润润一个人,怎么也不像北国风雪磨的,比公主本人更像是个楻国人。她救了我的命,我便来替她守这国家。那时候的辛还不习惯用朕,不长的发草草束成个低马尾垂在身后,丝绸领子随步伐摇,偶然会露出一小段雪白的颈。日后便请多指教了。他伸出手跟他握,彬彬有礼地,头顶上正是他亲手栽的雪梅。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叶迟依然沉默地盯着人,直到雪做的花儿落了一瓣,他没接那只手,安安静静地跪下了。
他信公主——现在是皇后的眼光,更信自己的。她仍把御前统领的位置交给他,他便知道他要做什么。公主出门时踏着一双军用的沙漠靴,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侧过头来笑。就交给你了。她说,没有主语。
辛在他三步后,深秋有冷冷寒风,一片叶子掉下来,他们都抬起头。啊,下雪了。
辛喜欢雪,东楻的雪,轻如鸿羽,柔若柳絮。他在黑夜里踩着雪一路走,天上有月色的时候,地上的雪色便笼上层烟似的光芒,他跟在他身后,这世间就好像只剩这一个人,白色遮掩一切,织成一个厚茧。公主消失后辛便愈发沉默寡言,叶迟看着,他会在雪后的月夜里,在雪梅下的小石桌上斟一碗酒,敬这梅花,然后倒茶,敬这白雪。
叶迟给他烧水。咕咚咕咚,最开始他奉公主命令看着辛,后来平声成了去声,辛完全信他,他便还以同样完全的信任。他辅他安朝廷,定人心,谈改革,做他手里最锋利的剑。辛挑灯时他雷打不动随侍一旁,研墨,论事,护他周全。
他不曾宣过誓,只安安静静地在他身旁,从相遇起,至此刻后。今夜没有月色,公主也仍没有下落。雪还在下,小路曲曲折折看不到尽头,梅花还含着苞。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叶迟跟在辛身后,就如他往常一般,这天地只有两个人,一同走这无尽路途。

瑞亚

女武神的箱子里关着她的长裙,缎带,一簇银毛和一朵玫瑰花,她在她十八岁生日时把它们一件一件地放进去:长裙是她六岁的生日礼物。它是这浮空岛上最最漂亮的裙子,内里衬着这北域最暖和的软垫,外面叠着茂茂梨花般的飘飘雪绒,那么好看那么独一无二,连最冷酷的冬将军都只温柔亲吻。这是她的第一条和最后一条裙子,她穿着它踩过她的童年,脱下它时她第一次拿起训练场里的小木剑。缎带是东楻来的粉红色的蝴蝶丝绸,柔软绵长的一大段,从她母亲的嫁妆里来,她的母亲把它亲手系在她发上,绕两个旋儿扎起个结,像每个生在春天里的女孩一样。她戴着它步过她的半个少女时代,取下它时她换上了最朴素的皮筋为她的春天做结。银毛属于她最爱的那匹小狼狗,那孩子是父亲某个深冬里父亲为她领回来的,有着锋利爪子和柔顺皮毛,乌黑眼眸圆圆亮亮的,是骄傲又美丽的风雪原住民。它亦步亦趋陪她捱过冰霜的试炼,直到她坐上去往异国的飞艇亲手将它送回它的来处。玫瑰是哪位男孩给她的爱慕或试探呢?她将它放入箱子时发现她已经想不起来了,这一朵不见枯萎的沙漠玫瑰,东方来的诗人吟它是带刺的美人,她长久地望着它,想起那个凋零殆尽失在旧屋里的萨兰瑞尔花环。

她想起她的过往,父亲,母亲,竹马与稚嫩笨拙但铺满光的年少时光,她合上箱子将它们锁在遥远过往,这一天后她终于连躯壳也不再是少女。女武神把钥匙压在箱子底下,她关上房门,傍身的不再有长裙,缎带,旧皮毛和花,她踏着长靴,倚一把弓头也不回地走进烟尘里。

写个置顶吧

托女朋友的福这阵子突然涨粉【】还是挂一下吧

全名是苏知闲,称呼随意,窥屏小破号不怎么动弹,还是个怕生的话废,非常不建议关注
主圈sot,墙头大逆转/PM,会点推荐。产出主堆东国组,夕阳红是白月光,cp基本无雷点,就算是有摸的cp也是双向ok,但是不吃舜远以外的左舜&远舜以外的左远

没了。想到再补emm

大概不会有人不过顺手偷偷开个点文(:з」∠)_想要可爱的梗

【舜远】阳光正好

·短打×2,还是黑历史,本来打算毁尸灭迹的但是在热度里看见女神儿就留着自己乐呵了【出息
·月色真美四题1和4,23是刀不放了
·题目还是xjb打

>1. 告白,不使用“喜欢”“爱”等字眼

传说龙都爱往高处去。东楻古书上载真龙从九重天外来,降临于世创造万物又潇潇然回到天顶上去,居高临下看人世百态。自诩继承着龙之血脉的东楻皇族似乎亦若如是:必于高山上举办的祭祖祭天大礼暂且不提,尽远自小就瞧着自家殿下有事没事往屋顶上攀,动作娴熟近乎本能,踩着屋檐勾着窗框,便凭空在黑石墙壁上开出条路来,几下就轻轻松松地荡到塔尖上去了。
那会儿他没少被喊来寻舜。宫人们都知那任性皇子爱呆在楻宫的尖顶上,无课的时候往上爬,逃课的时候也往上爬,差别人来连影子都摸不着,唯有叫他那贴身的小侍卫来,才可能在晚膳前把他给捉下来。来了?尽远知道舜天气好时会坐在宫里最高的塔顶上,由着长发在风里晃,眯着眼对落日去眺东楻万里江山,他跟着人痕迹千辛万苦摸上去,而对方听见他气息也不回头,拍着身边空位就要他来坐。殿下,尽远明白这就是没打算下去的意思了,听话地坐了把气喘匀,抿抿唇叹口气,才照例来上一句,该吃晚膳了。
急什么,舜悠悠闲闲地荡着腿,孤还未赏够呢。
舜心情也好时会在塔顶上呆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,尽远没法拉他下去,便只好陪他一起看风景。京城布局方正,东西大路坦荡直行不偏不折,从坐东的高塔上往西望,正好能览遍都城的繁华与庄严。傍晚时分人皆归巢,颜色缤纷的色点在脚底下交交错错,归鸟在头顶上打着旋儿,随人流渐薄而消散。尽远从来不知道舜到底在看什么,天际的火烧云自天顶烧到江面,燃着半城的山和瓦顶和人群,都倒映入那人的眼瞳里。他眼中的火焰燎原,他侧头去看人的时候对方总是专注的,烟火在虹膜上噼里啪啦,遮尽了一瞳墨色。
孤在看孤的江山。少年声音朗朗,一字一字掷地有声,孤的国和孤的人民。
他说这话时远钟恰恰轰过,那是国有大事的钟声,尽远站他身后半步,看天光临世照亮新帝衣上锦绣金龙。日出自东,朝阳从他背后升起,他背着手昂首立于高处俯瞰一切,仿佛家国皆在他眼底胸中。尽远听见自己胸腔里沉重心跳回声,这就是他所追随的帝王,他握着枪杆的手因某种情绪颤抖得渗出汗来,真龙睥睨天下又心怀天下,他见证了龙子的降世,而这已足以使人热泪盈眶。他抚着左胸单膝跪下——这是艾格尼萨传统的骑士礼,意为献出心脏——陛下,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喊了出声,太多的话语情感堵在咽喉,他终于等到了这天,他守着的龙羽翼丰满,即将凌空而行。
而那龙却回了头,向他伸出了手。跪什么,那人声音里藏着笑,这也是你的江山。
他的眼中填满了一世界的耀耀晨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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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4. 重逢,不使用“好久不见”“欢迎回来”“记得当年”

尽远有段时间常常做梦。背景轮转着换,人事却千篇一律,乌衣长发的青年架着四弦小提琴,半阖着眼眸光潋滟,在无际天光下奏一曲没有起始没有终末的月光。他始终看不清那人的五官,也难得知自己身处何方,他只知道他仅为了听这半曲而存在于此。梦境从第二乐章开始,当第三乐章走入高潮,他闭上眼,乐声便戛然而止,他睁开眼,夜晚就此结束。
这像一个荒谬的幻想。他醒来时仍听得见余音,那梦真实得宛如记忆,好在中世纪灰黄的天花板染了光悬于头顶,提醒他现世仍在,他再睡不着,起来就找他的钢琴。云轩大清早被他吵醒,气得直把他往外撵。今晚别睡着了,他的导师倒还记得把钱包扔给他,带点早餐回来。
他有两年没见过这个梦了,或者说他以为他有两年没见过这个梦了,他以为他早已放下,却不料那段无终暗恋竟忽又毫无征兆地找了回来。布拉格的清晨温得很,阳光脉脉人声淡淡,教堂上白鸽扑朔朔地飞起一片,卖花的小姑娘把还沾着露的桔梗塞了他满怀,他心绪乱透了,也不知自己何时向人买了花,小姑娘做着手势不肯收他钱。送给你,她拼命摆着手,努力用蹩脚的英语跟他解释,祝你好运。
云轩在他出门时点了根烟,你看上去活像是刚刚失恋,他说,在钢琴前连弹了一宿,搞得第二天睡眠不足摇摇欲坠。
他张张口,才想起自己确有其事。
世界和平时万物都将是轻巧的,人情亦是时光亦是,人们说若在天高气朗时漫步于布拉格的街道,时间便会飒踏踏倒转,转回到一切发生之前。旧时代风霜累累的建筑沿着长街鳞次栉比,木头做的滑稽女巫骑着扫帚,仗人之想象轻飘飘地飞。他无目的地往前走,往前走,布拉格广场上巨大的雕塑正凝望着无人之处,它脚下的三层阶梯上有人在拉着琴,某段模糊而熟悉的旋律,他听得茫茫然,无端又忆起那个梦来。他是记得那人的模样的,他确认,桃花眼柳叶眉,高挺鼻梁下弧度好看的一对唇,天神不吝啬地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,那样的一张脸在看着他,温柔地如释重负地,眼里墨色柔软如星空,那人说,舜说,尽远,我喜欢你。
舜没说过。他一怔,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朝着那琴声源头走去,他站在离小提琴手三步远处,对方恰弹完一曲,慢慢地抬起了头。
尽远,谁隔着长长一段时光弯着眉遥遥望他,我想我还是喜欢你。

【舜远】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

·三百年前旧文支援
·题文无关,但我喜欢
·基础设定:EVOL和LOVE次序倒转,当能力者产生爱情时,能力削弱甚至消失

他呀,他踩着北风来。
舜有一千个一万个的词可以用来形容尽远,尽远·斯诺克,雷格因·奥莱西亚,编号A-001,他那么鲜活那么立体,却此生此世被人钉在冷淡疏离寡情薄意上,最终定格成一条乐意赴死的忠犬。他从黑夜与深渊里来,夜光凝成他的眼眸,躯壳是泥土千层下的矿石,生于黑暗却向光,舜偶尔会看见他站在阳光底下,什么都不做,就只是纯粹地站着。舜,他站着看着他走过来,早上好。阳光窸窸窣窣雪花一样落他满头满脚,世道险恶,阳光正好。
他不太笑,披着阳光就好像在做什么光合作用,呼吸浊气,吐出清气。天使折了翅膀,不通晓人间喜怒哀乐,总会被误认做地狱来客。每当这时舜会第无数次地想起他初见他的时候,一身白衣的少年踩着北风来,从十万里高空降临俗世,上帝聆听祈祷,派来天使救虔诚的信者。他出现在他视野最模糊的那一瞬,准确清晰而毫不含糊地,喊他剥去一切皮壳的名字。舜。他后来也从他人尊他殿下,舜不准,他只准他用这一个字。
这座吊桥上有几百万条孤魂。舜知道,他曾经能让这世界静止,自那一刻起他的力量便失去了,EVOL逆序成LOVE,它们是一条线上拔河的两端,一朝失足,无可救药。他离家出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,只带了一把死枪一杆活枪,死枪不会说话,活的也不会,舜在火车上实在无事可做就闭着眼摇摇晃晃,头一下一下地磕玻璃,对面坐着的人笔直如杆,木着脸伸只手去给他垫着。尽远,挨着那只手的舜忽然睁开眼,以后你就叫尽远了。
Regin,舜下一次看见他的本名是在十年之后,一片荒野,一座孤坟。他给他献一束花,纸折的,一点就着。他站在满天纸灰里,就好像看见尽远站在满天纸灰似的阳光里。他是回到天上去了,舜想,他踩着北风来——
也踏着北风去。深冬寒霜落地,飞蛾冻死在路灯光里,他想象他屏着呼吸,北风钻进那肃杀宅邸的每一条窗户缝,在十年之前他能与北风一同钻进去,尽远,编号A-001,送进去密密粉尘,燃起来同归于尽,而此时此刻他在千里之外,负责戴着面具皮笑肉不笑。这多讽刺啊,他的牺牲成全了他的全部,他拔除了内奸,铲除了外患,安定了地盘,甚至找回了一度失去的力量。所谓爱情身外之物,他于他归根结底,不过一杆足够忠诚的好枪。他再一次想起那许多许多个白昼里阳光,每一片阳光刮去他一秒时间,这是爱,他确认,是爱。
不能说。
他的父亲跟他说。人非兵器。兵器越磨越利,而人越磨越钝。所有情感都会削弱异能的强度,你的枪正在逐渐变钝。
舜想,我也是啊。
然而七情六欲戒不断。只要人非兵器,这就是个无解的局。
舜不知道自己的EVOL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。他与他朝夕相处整整十年,他的棋瞒着整个世界唯独不瞒他,他和他一起走地盘,看文件,练枪。舜对步枪有种天然偏爱,周末他们去射击场,尽远只用手枪,舜玩他的AK-47玩得不亦乐乎,这把世界历史上杀人最多的武器,落入凡俗也只是被圈养的猛虎,隔着栅栏冲无人处的靶子嘶吼。舜待枪就如侍猛虎,他对武器如此之好,以至于武器都青睐他的双手,愿听他一切号令。尽远,他给他的枪过生日,4年一次,十年里有两次,他送他茶叶和袖珍枪,以替代玫瑰和巧克力。尽远,他待他珍重如臂膀,我需要你。
需要比喜欢实际,比爱可靠。他珍重他打磨他,却同时也在削弱他毁灭他,舜欧德文不该是个爱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,但他无法克制,无法忍心让他永远待在黑暗里,只成为一把纯纯粹粹的枪。他分明自私而卑劣,尽远,他在某场梦或现实中问,尽远,你后悔吗?
沐在阳光里的青年表情斑斑驳驳模模糊糊,舜,他说,早上好。

今夜没有星光。A-001抬起头,月是弯弯一道勾,轻轻浅浅地浮在夜空上,纤细得如一道污痕。不是圆月真的太好了,他蹲在某处阴影里,回归最原初的状态。
这场战争已然接近尾声。十年磨剑一朝出鞘,计划至此都暂算一切顺利,只是内奸拔得太早,让长线那端的大鱼起了警觉。这是个必死局,谁都知道,最深处的房间风都进不去,这说明那泥潭死水里必然有人在等他。他无所畏惧,枪哪有畏惧,只要走完最后一步,这盘棋就没有悬念了。
它本来可以更没悬念的,他低头看他的双手,地面灯光抹去了浅薄月痕,让这世界亮如白昼。
观棋不语。他从布局开始看,暗堡的兵器嘴总是足够严,才得以享誉道上。尽远起初真真正正是一块铁疙瘩,不说话没表情,住在阴影里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影子。是舜偏要把他拽出来,带他到阳光底下去。尽远,他不用编号喊他,也不喊他本名,他唤他尽远,给他一个身份和归属。尽远,尽远,舜真心笑起来比什么都更耀眼更灿烂,他喊他名字,就好像他生来就该在阳光里。那灼热如火焰的阳光啊,是要烧尽吸血鬼的皮骨的。尽远想逃,但他被牵着,紧紧握着,温暖太久违而太汹涌,怎么也挣不开。
兵器和他的主人一起上学,吃饭,并肩而行。他与他光明正大同居,如同朋友,如同挚友,直至如同某个他不敢想的词语。舜对他的偏爱师出无名,他不矜贵亦不敢有恃无恐,只好被动地接受,然后被动地融化,被动地变钝,最后主动地赴死。这不对,他想,他应该活在阴影里,履行阴影的职责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能力正在退化,情感于兵器是毒药,阳光即为罂粟,一碰上瘾终将沉堕。他时常站在阳光里,贴身藏着枪,脚底黏着血,闭着眼睛站在无边阳光里,近似于飞蛾扑火。他是如此的肮脏,而唯有光平等宠幸众生。他本不该得这恩宠,他本该永生永世被封进黑夜里。
是舜,舜啊。
他的生命与光源。他怕冷,舜从来不让他在冬天执行任务,他认认真真地捂他的手,一指一指,直到他的心脏重新跳动,脉搏重回。他给他系围巾,米白色的柔软针织布料,一圈一圈,温暖令人窒息,令人死于非命。舜,他在遇到他后第一次孤身一人出没在黑夜孤冷风雪之间,火光燃起之时,他只想一个人,一个字,舜。
我不准你去。舜的眼睛灼灼的,火焰从里头迸出来,无论如何。
舜,他却笑了,我不后悔。
永远都不后悔。

但我后悔了。舜低着头,纸灰落下来,现场被毁得太干净,这坟堆底下只勉强一个衣冠冢,他的衣冠大都是舜送他的,他来时轻飘飘地来,去也不留下半点痕迹。假使时光倒转一百万次,舜扪心自问,他大概也依然无法改写这滑稽剧本。他站在那坟堆前,一直站到了日落西沉,暮色四合。尽远,他念那坟上的名字,尽远·斯诺克,雷格因·奥莱西亚,编号A-001,他搜肠刮肚一千个一万个形容词想赠予他,最后也只念得出一个名字,尽远,尽远。
晚安。北风会磨掉他的足迹和这些名字,阳光落入深海,迟早沦落成纸灰。

零点打卡。生日快乐呀我的小殿下

呜呜呜呜呜我永远喜欢你

自我中心:

私设如山(((

全是爽图,基本我的心动场景和妄想(??

(对我来说)夕阳红每一个字的出场都是糖……迟辛真的好(无语泪千行

皇帝训崽也很妙,喜欢(什么人

虽然其实没有什么夕阳红实质内容但我就是要打迟辛tag(干什么

“LOVERS”

终于旅游回来放一下7.28无料图,原作者走→ @自我中心

某人说她太害羞了不想自己发拿舜舜生贺逼我代劳了【】

神仙杀人现场准备开放参观了😭😭😭😭😭

至死方燃。:

舜远《寄余生》合志预售终于要开始啦!

详情见宣图,参志人员见评论(乐乎害我)

预售时间:723晚九点——830

预售地址:点我收获粮仓